深度一探RM朋友圈

Racing Car(竞赛用车)与Super Car(超级跑车)这两个类别的分野,我想都不需要我这个外行人来说明,你们都知道的。但如果要举出一个racing car等级的,我想我非常有资格来说说。当然,我更想讨论的是:有可能吗?赛车毕竟还能在赛道上跑,而

RMCHARD MILLE RM 65-01双秒追针计时码表,红金表壳,五级钛合金表冠配备双O型密封圈与橡胶护圈,直径44.5×49.94毫米,表厚16.1毫米,搭载RMAC4镂空自动上链机芯,振频5赫兹,储能60小时,功能选择器,日期显示,防水50米,参考价格2,802,000人民币(摄影@Kyle Kuo)。

你当然也没有傻到硬要把自己的表拿到地上强力摩擦、重摔或者故意对它做一些危险动作来测试它的能耐,但你却不能不去了解为何RICHARD MILLE可以被称为一个赛车等级的腕表品牌。这个夏天真正来临之前,我睽违十年再度造访RICHARD MILLE表厂。十年了,RM改变极大,但十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发展方向,所以RM只有更茁壮、更坚定,表厂设备多了,工作人员多了,规模更完整了,且厉害得让人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RICHARD MILLE RM 028潜水表,直径47毫米,表厚14.6毫米,钛合金表壳,三层单项旋转表圈,搭载RM028自动上链镂空机芯,振频4赫兹,储能55小时,半瞬时垂直日期显示窗,防水300米,螺纹式橡胶潜水表带,参考价格945,000人民币(摄影@Kyle Kuo)。

腕表行业做表有一定的模式,近20年的观察,能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不多,很多机芯的设计、表款制作的工艺,我多半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我仍然还是爱去表厂的,因为总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在那里等着我这个知音去理解,我总是想要比过去的自己多了解一点什么,比昨天的自己更强了一点什么。在RICAHRD MILLE工作大概也就是这样的氛围吧,没人去理会过别人都在做什么,因为自己想做的事情已经可以排到五年后了,专注在前进这件事上,就已经够忙的了。

RICHARD MILLE RM 67-02自动上链超薄腕表,尺寸38.7×47.52毫米,表厚7.8毫米,Carbon TPT碳纤维表壳,Quartz TPT石英前后表圈,钛合金表盘经DLC处理和人工上漆,搭载CRMA7自动上链机芯,振频4赫兹,储能50小时,钛合金底板和桥板,可变惯性无游丝摆轮,快速旋转发条盒,参考价格1,305,000人民币(摄影@Kyle Kuo)。

这里的机芯设计团队不需要去考虑主流市场,只需要关心RM的机芯是否能够成为现实中最强的,还有没有突破性,表面看来疯狂得都可以;在这里,材质开发团队根本不管什么是受主流欢迎的材质,只管去想还有什么没有被发现过的东西,可不可靠,能不能实现为表壳、机芯等更强机能所用。我在这里跟他们谈现在推出到市场的可见作品,对他们来说都是过去式了,因为他们所有与实验、研发团队有关的部门,都在研究更新的东西,都在强化之前设计过的东西。

要一言以蔽之RICHARD MILLE是怎么做表的,当然不可能,我只能透过以下四款表款来稍微说说RM的独特之处。自称为〝腕上竞技机器〞从何说起?如果我们都知道你不可能把F1赛道用车开上一般道路玩,是因为这些赛车都是为了创造极限而存在,那么你大概能理解RICHARD MILLE想做表也就是这样的存在。

RICHARD MILLE为车队出战2021年国际汽联(FIA)世界耐力赛锦标赛(WEC)打造的RM 07-01自动上链腕表。当然关于竞赛这件事,RICAHRD MILLE不是直接赞助一个车队这么简单,而是坚信自己能够创造出竞技等级的腕表才是重点。经过漫长的研发过程,现在TPT可以说是RICAHRD MILLE主要的表壳使用材质,Carbon TPT碳纤维和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的超轻及超强韧性,带给RM腕表设计的无限可能,且在美学上可以尽情发挥,目前你能想到的颜色没有RM的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办不到的。

在RM创作表款,会使用什么材质、会用什么外观设计、会搭配什么机芯都依照主题量身打造,所以RM永远都在发现新技术,并且跨领域取经。而发现Carbon TPT碳纤维材质是一个意外,在使用过航太领域的超金属材质后,RM一直在研究什么样的材质可以同样达到轻量且强度高的机能,从朋友群里找到了竞赛用船使用材质的制作商,将Carbon TPT碳纤维引进在腕表制作工艺上。一开始品牌创办人Richard Mille先生本人还是对Carbon TPT碳纤维有所质疑,因为一开始在外观上TPT碳纤维很难呈现出腕表的工艺美,但当第一只Carbon TPT碳纤维表壳原型创作出来后,其抗震、韧度等的高机能表现,才让Richard Mille先生点头过关。

RICHARD MILLE RM 07-01 Racing Red自动上链腕表,尺寸45.66×31.4毫米,表厚11.85毫米,Carbon TPT碳纤维和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搭载CRMA2自动上链镂空机芯,振频4赫兹,储能约50小时,五级钛合金底板与挢板,可变几何结构自动盘,快速旋转发条盒,限量50只,参考价格837,000人民币。

TPT碳纤维以约650层碳纤维以45角度煅制,性能上更胜一般的碳纤维材质,而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的加入不但维持了最高的强韧特性,更创造了美学与外观设计的最大空间。像是为车队创作的RM 07-01赛车红,这种热烈的颜色只有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能够达成,Carbon TPT碳纤维虽强但外观上还只能是黑色无法变化。

RICHARD MILLE车队2022年征战勒芒24小时耐力赛阵容。成功将Carbon TPT碳纤维与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运用在表壳工艺上,RM甚至掌握了材质的供应链,几乎不用担心十年后或更远的未来所有的研发和制作。在表厂我看到将一整块约15x10x5立方的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只切割出一个表圈时,的确佩服了。如果不用这么大体积的原材料来切割处理制作,就无法达到表壳部件的耐力与强度,而所有处理TPT材质的切割、钻制等仪器,都由RM技术实验团队研发定制,不假他人之手,RM活生生地将品牌建立为可以自行打造手工赛车等级的制表厂。

RICHARD MILLE有个很特别的品牌特色,其〝朋友圈〞皆为行业顶尖好友,不仅社会地位、专业实力相当,当然也是RICHRD MILLE表款的真实佩戴者,而且,请注意,他们都是财力上可以成为RICHARD MILLE表主的世界级专业人士。

RICHARD MILLE品牌挚友阿诺·杰拉德(ARNAUD JERALD)佩戴RM 032下潜。据说是Arnaud Jerald 主动联系RICHARD MILLE品牌,想在自己自由潜挑战中,有个适合佩戴的实用性表款。自由潜亦即不带上供氧设备与器具,只凭潜水服和腕表测量仪器下潜,目前Arnaud Jerald的世界纪录自由潜深度为水下117米,在这样的海底深度,其实人体受到的压力冲击极大,对腕表来说,这种深度可以在实验室模拟压力观测其压力承受,而人体则要靠自我调节与大自然的共同呼吸,而对自由潜来说每次分段下潜(与上升)都需要精准的时间测量,以把握身体在不同水压中的调节状况。

RICHARD MILLE RM 032自动上链计时潜水表,直径50毫米,表厚17.8毫米,钛金属表壳,搭载RMAC2自动上链机芯,振频4赫兹,储能45~50小时,飞返计时码表,大日期显示,月份显示,年历,运转指示器和可变几何结构自动盘,双发条盒,防水300米,参考价格1,322,000人民币。对自由潜来说戴表是负担,但好像又是个必须,所以Arnaud Jerald会选择RICHARD MILLE的理由也昭然若揭,而如果我也是世界级的冠军,也会没有理由不选择这个世界级的品牌。RM 032自动上链计时潜水腕表,不仅仅是世界级最轻的潜水腕表,也是最轻、具有深度防水性的飞返计时码表。RM 032以钛合金打造表壳、机芯重要夹板表桥,也是达到最轻质的主要元素。2022年推出的RM 032 VDSB特别款则进一步在表圈、表壳上使用了加勒比海蓝交错白色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并结合Carbon TPT碳纤维、五级钛在表耳、表冠、中层表壳与后底盖等部件构成。

RICHARD MILLE品牌挚友阿诺·杰拉德(ARNAUD JERALD)佩戴RM 032同名蓝白色特别版下潜。在RICHARD MILLE的表款设计工作中,最大的特点是每一只腕表的开发都是独立设计、针对主题量身定制而成,其搭载的机芯也为因应表壳、性能等重新设计。RM 032所搭载的自制RMAC2是一枚整合型飞返计时码表机芯,且具有RM两个必备的自制机芯基本特征:可调节几何自动摆陀与高效上链机制,还有我们常看到的RM超大日期盘显示窗,计时码表的开发甚至比陀飞轮更加不容易,而RM 032更加入了月份显示的年历结构,不知道是否因当初为帆船赛所制作,而加入年历功能。

RICHARD MILLE RM 032自动上链计时潜水表的表冠锁定功能设计。防水性能达300米的RM 032,上层表壳即表圈的特殊设计结合中层表壳与底盖,尤其是在RM 032 VDSB腕表有着多种材质的结合,表壳的密封性变得格外挑战。RM表厂的技术部门在我的询问下回答道:RM针对表壳特别设计出特殊形状的防水垫圈,并且选择最高性能的橡胶制作,这个防水垫圈在表壳部件的结合上,沿着表壳的特殊轮廓紧紧贴合,以达到最佳的防水性。

RICHARD MILLE RM 032自动上链计时潜水表具有300米的防水性能。RM表款有一个极大的特征普遍用在其运动型款式设计上,即为表冠操作功能切换机制,这个机制的设计是为了确保腕表佩戴者在使用过程中,了解到自己腕表所处的状态,避免操作失误造成损坏,当然也是透过切换机制的锁定来保护机芯运作。而在RM 032没有机制切换模式,却运用了机芯行进指示及表冠锁定装置,来达到同样的效果。在3点钟位置的所谓运行指示,应该不少人觉得它就是一个像是小秒显示一样的功能,透过其转动让你知道机芯正在运作与否。而在表冠外圈旋半圈就可锁定表冠与开启,绿色箭头指示开启,红色箭头指示锁定。

RICHARD MILLE RM 032 VDSB自动上链计时潜水表,直径50毫米,表厚17.8毫米,加勒比蓝和白色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表壳,钛合金中层表壳,搭载RMAC2自动上链机芯,振频4赫兹,储能45~50小时,飞返计时码表,大日期显示,月份显示,年历,运转指示器和可变几何结构自动盘,双发条盒,防水300米,参考价格1,840,000人民币。但RM 032整个腕表功能的配置上,从这样一个奇特的布局,比如在四点钟位置的月份视窗、六点钟的小时计时盘、同轴记秒、计分码表等,就可以知道为了让整体盘面信息和谐,且考虑到无表盘的标志性设计,RM针对每一只腕表皆为量身设计,根据性能、美感以及使用用途等做全体完整的规划。而从机芯到盘面、到显示功能所在位置等所有技术细节都必须全盘考虑,而并非叠加互换的规模性工作可以达成。

RM机芯创作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核心价值就是:高性能的表现。所以在上链系统的强化上,就从发条盒的结构到上链系统的齿状、齿轮叠加的方法,RM都以精密的力学程序计算后,并加上高精密性的制作工艺来达成。参观RM工厂有一种到了一个伪装成气氛和谐作坊的实验室的感觉,特别是当我问到,多种材质混合搭载的表壳或是机芯零件组装时,难道不会有施力不当或是拿捏不准的问题?毕竟制表师的经验多半为金属部件的组装。

RICHARD MILLE品牌挚友Bubba Watson佩戴最新RM 38-02粉色腕表。制表师们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套印有RICHARD MILLE标记的组装工具,这是经过RM实验部门的精密计算,自行制作出的组装工具,只要转动杆身,其角度都是被固定的,因为每次转动都是固定角度,所有的施力都是被规划好的,而且在每一个零件上使用的专属工具都是自行研发设定好的,制表师们不可能在组装工作因为材质的变化,而需要用〝感觉〞来分辨力道合适与否。从制表工具、到制表仪器到检测工具等,RM无一不〝介入〞,就连零件清洁使用的超音波清洁仪,都是RM与制造商共同研发为其独家制造的,里面使用的溶剂、音波震荡方式等都按照RM的超高标准制作并执行。据说光是这个清洁仪在开发之初就来来修改了十多次,那么更不要说那些针对TPT碳纤维材质进行精密切割的仪器,更是前所未有必须从零做起的创举。

最新RM 38-02 Bubba Watson粉色陀飞轮腕表,表壳上、下层为粉白相间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在这个以类似爱情一样的动力驱使的创作团队,RM的科学精神和不惜成本开发的热情让我钦佩,但表款要感动人往往真的还是要靠顶尖的实力与审美结合。RM就是一个这样神奇的品牌,好像是因为其实力顶尖而成为了一种金字塔顶端身份的认可,又像是因为已经得到某种身份的认可,加上并没有那么容易得手的珍稀,让RM表款充满了一种复杂且难以名状的魅力,就像我一到表厂幸运地看到了Bubba Watson最新RM 38-02粉红陀飞轮,我的心跳加速犹如见到初恋一样。

RM 38-02手动上链陀飞轮机芯陀飞轮上的固定表桥以及贯穿机芯所有固定轴心的手绘粉色表桥,都呼应了RM 38-02的全新表壳线条。那带点荧光色的粉红线条交错在白色表壳上,中层表壳则是黑粉交错。RICHARD MILLE品牌挚友之一:排名世界前十名内的左撇子职业高尔夫球手Bubba Watson,其最引人注目的粉红色球杆,一直可惜没有粉红色的表相衬。即便再爱粉红色的Bubba Watson苦苦相求,RICHARD MILLE还是在等待实验结果真正稳定后,才能正式推出市场。将自己朋友圈的〝许愿〞放在心里,RM其实早就开始着手开发各种颜色的可能性,〝不过有时候有些颜色、或是新的材质的使用都必须要达到我们严格审视,并且经过各种原型制作测试稳定后,我们才愿意推向市面。〞RM负责材质研发部门的主管这么说。

高尔夫球手Bubba Watson佩戴RM为其特别定制的RM 38-02 Bubba Watson陀飞轮腕表。这不仅仅是一款在色彩上完全符合Bubba Watson个人特征的腕表,也是RM针对Bubba Watson版本腕表创作的再升级。其中特殊箭头型的结构设计,包括发条盒、陀飞轮上的固定表桥以及贯穿机芯所有固定轴心的手绘粉色表桥,都呼应了RM 38-02的全新表壳线条,更为了符合Bubba Watson惯用左手的特质,不对称向表冠方向〝倾斜〞的壳形,在挥杆动作下也对手腕毫无阻碍。

RICHARD MILLE RM 38-02 Bubba Watson陀飞轮腕表,尺寸43.7×50.04毫米,表厚15.95毫米,粉色和白色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表圈和表底盖,Carbon TPT碳纤维和粉色Quartz TPT石英纤维层中层表壳,搭载RM 38-02手动上链陀飞轮机芯,振频3赫兹,储能70小时,Carbon TPT碳纤维一体式底板,五级钛合金桥板,快速旋转发条盒,限量50只,参考价格7,526,000人民币。众所皆知RM陀飞轮的抗震性与稳定性高超,除了在实验性经过RM自行研发的撞击测试仪器的实际检测外,其陀飞轮结构也在所有零件咬合度、齿轮形状以及擒纵冲击角度做了精密计算,确保组装出来的陀飞轮在精准度上以及在耐冲击、耐久度上都有优异的表现,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品牌的陀飞轮腕表可以像RM陀飞轮腕表一样被运动员实地佩戴上场竞赛。

我在RM表厂见到一个RM独家研发测试冲击力的腕表测试仪,将腕表狠狠地各方向重敲冲击,部分运动款式在出品前,每一只都要进行这样的反复测试,非运动款式或其他部分款式则在原型表款上都必须进行如此重击测试且必须通过。针对冲击测试,RM实验室目前使用约四、五种不同程度的冲击测试仪器,与其他品牌测试较为不同的地方,除了强度更大外,RM测试腕表冲击时,并不将腕表固定在一个支架上,而是装入一个容器,任由腕表随着冲击角度〝自由地〞在容器中冲来撞去,这一点也让我印象深刻。

RICHARD MILLE品牌挚友:网球名将Rafael Nadal佩戴RM 35-03腕表。在运动竞赛场上佩戴RICHARD MILLE腕表,恐怕是Rafael Nadal纳达尔给带起的风潮,球拍击中球的重力可达50,000g以上,而纳达尔竟〝胆敢〞戴着RICHARD MILLE腕表RM 27-04上阵,可见对RICHARD MILLE这个朋友有多深的信任。而RM这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塑料情谊,运动表款之所以这样命名,就必须能够真的能戴上到运动场进行竞技,而为了纳达尔,RM又创造出一款让人瞠目结舌的设计。

RICHARD MILLE RM 35-03 Rafael Nadal自动上链腕表,尺寸43.15×49.95毫米,表厚13.15毫米,Quartz TPT石英纤维表壳,搭载RMAL2自动上链机芯,振频4赫兹,储能55小时,五级钛合金主机板和桥板,运动模式和功能选择器,双发条盒,蝶形摆陀,参考价格1,631,000人民币。正面表桥看起来像是个蝴蝶翅膀一样的设计,还看不出来这款腕表有何神奇之处,其实这不过是呼应了透明表底盖下有另一只会真正展翅的蝴蝶。在像网球、高尔夫球这些运动中,最关键的冲击力来自击球的瞬间,这会直接对擒纵结构及自动上链结构造成破坏,进而丧失走时准度以及导致上链结构失灵或过度耗损。透过一个按钮操作,RM 35-03的蝶式摆陀可以从一个半圆瞬时展开成为两个类梯形锁定,此时不管手腕怎么动作,摆陀都不动作即上链机制被锁定不动。

RM 35-03透过按钮操作可将半圆形摆陀(上图)瞬间分开两半(如下图)并锁定上链结构。这里要先解释一下,常见RM机芯中的一个设计:可变几何结构摆陀,这个只能是制表师操作,透过对称移动摆陀上可变换位置的支架,可以调节摆陀惯性以配合使用者的手部活动习性,让上链机制不致过度耗损或是不够灵敏。不过因为这个只能供给制表师使用的结构,虽技术立意很好,却没办法满足RM对自己的创作现状,像个运动选手在每一次竞赛总要突破上次的自己,透过一连串的严格训练,就为了那看似非常微小进步,创造另一个竞赛佳绩。

RICHARD MILLE品牌挚友:网球名将Rafael Nadal佩戴RM 35-03腕表搭配白色Quartz TPT石英碳纤维版本。而RM在这里就跟自己较劲,在表款必备的功能档位切换设计中,其最主要目的是让佩戴者了解自己的腕表所处的状态,并且透过切换进行功能的操作,才能避免误失而损坏,这也增加了佩戴者与腕表之间的互动,就像开车一样。而如果在进行运动项目时,手部频繁的动作将会对腕表过度上链且造成伤害,此时也不可能临时请制表师调整你的摆陀,所以何不让佩戴者可以自行操作将摆陀停滞?全新RM 35-03的蝴蝶摆陀就如此产生了。

RM 35-03透过一个弧形齿条与微型弹簧结合及卫星式轮转切换的齿轮结构

透过一个弧形齿条与微型弹簧结合及卫星式轮转切换的齿轮结构,按钮操作将半圆摆陀瞬间打开,锁定了上链结构停止上链,而再按一次按钮,同时将启动微型弹簧,分开两半的摆陀透过弹簧作用以及卫星齿轮系统的推动将再接合(速度比分开稍慢一秒左右),并再与上链系统连接。我在表厂反复〝玩弄〞RM 35-03的蝴蝶摆陀,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试车活动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快感,那只有一秒间的变化,且没有发动机的轰轰作响,也没有急速向前的快感,我却深深地爱上了这只腕表和操作它的感觉。

RICHARD MILLE RM 35-03 Rafael Nadal自动上链腕表,尺寸43.15×49.95毫米,表厚13.15毫米,Quartz TPT石英纤维和Carbon TPT碳纤维表壳,搭载RMAL2自动上链机芯,振频4赫兹,储能55小时,五级钛合金主机板和桥板,运动模式和功能选择器,双发条盒,蝶形摆陀,参考价格1,631,000人民币。也许这是只有懂得微型机械创作妙意的人们才能体会,我们知道要前进微型机械的一小步,背后要付出多少年、多少时间的设计、反复组装操作与实验,组装时又会出现各种状况,经历百难才能到最后的问世成品。就像是RICHARD MILLE的这些朋友们在自己的专业里,少一杆、深多一公尺或者多得一分,快多一秒,背后都需要更多严苛的练习与努力才能做到的自我突破。正是这种惺惺相惜的互相懂得,RM才能从朋友圈获得灵感与鼓励继续往前,而RM的朋友们也用实际的行动证明一切的努力与钻研没有白费。哎呀,我也好想进入这样相互砥砺、互为高手的朋友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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